It's Tea Time!

高中时,我白猴余工小白大力大毛何D君等人曾经自立过一个“茶族”,以能够成天坐在一起discussing weather over tea为最高民族理想。高考前,我们曾去民政部托过熟人儿,想让他们出个公文,把我们的少数民族待遇给正式批下来。不过显然咱们的人民政府觉得五十六个民族已经够多够烂(灿烂的烂啊)的了,没理我们的真诚诉求。后来时光荏苒物是人非各奔西东,这茶族的理想就这么搁下了,一晃就是十几年。

周末连着两天,因为何D君回日本探亲休假,我们都到书店干活,着实忙了个四脚朝天。虽然有点累,可是回家洗白白后放松了身心,清夜梦回,忽然觉得昔日茶族的感觉正在回归,It’s Tea Time!

想当初我们都是热血傻B青年啊,什么也不懂(特别是电话男,那时他还是small potato呢土的掉渣儿),现在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年轻专业人士,在各自的行业圈子里拿的起放的下。当我们为了共同的理想,走在一起的时候,颇能各显神通,琴瑟合鸣。昨天中午,我从服务器调试工作中回头,发现办公室中一片井然有序的忙碌:小白和大苹正在一张复杂的图表前写写画画确定员工排班制度和人事管理、余工在另一台计算机前戴着iPod耳机编写图书信息抓取程序、大力则在一笔一笔地指导收银员记帐。角落的白板上,一项一项工作日程后面的大对勾儿则记录了我们这几天的工作成绩。我还知道,此时此刻,离我们几十米远进站走廊另一侧的甜品店里,康康爸和萝卜妹妹也在和他们店里身着漂亮制服的店员们一起努力着。一种置身优秀团体的种族优越感油然而生!

除了能力和经验的增长,情感的积累也在十几年的日子中日益深厚。当我们在书店干累了,到甜品店里点一些芒果冰沙、龟龄膏、双皮奶,舒舒服服吃着,心平静气地聊会儿天,那种“喝茶谈天气”的幸福感就会慢慢降临。星期六,大毛小侯带着小毛,炮炮妈带着炮炮特意来书店和甜品店看我们。小毛只穿一个肚兜光着屁股在叔叔阿姨的怀里扭来扭去,瞪大了眼睛看着店里的一切,幼小的心灵里一定充满了好奇吧;炮炮马上要上学了,淘起来满屋疯跑推门的时候差点把门那一边的书店店员撞飞,安静下来也能认认真真地从书架上抽书看了。茶族后继有人,也真让我们欣慰啊。

最后随便说一个好玩的事做结尾吧:当炮炮在书店里兴高采烈的疯跑时,炮炮妈气定神闲地挑了一本书到办公室慢慢读,偶尔从书本中抬眼,给跑到她身边偷看她眼色的炮炮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每笑一次就能把炮炮镇住几分钟,可没多久就又故技重演了。问她在看什么书,炮炮妈轻轻一笑翻过封面给我们看,原来是《如何科学地惩罚孩子》!“惩罚”二字还恐怖的印成红字!!我们都大惊失色,劝告炮炮不要再闹了,炮炮虽然也看到了书名,却显得一点也不紧张,只是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这时炮炮妈对我们解释了:“他还不认识那两个红字……”“噢!”我们这才明白,这时炮炮妈又发话了:“……等回了家他就该认识了!”“啊……!”炮炮啊,你的妈咪哩实在是太厉害了,茶族的风纪委员会主席就让你妈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