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无情,短信有

正在全世界人民奋起抵抗禽流感的当口儿,我病倒了。连着三天在家发烧玩儿,烧的我百爪儿挠心坐卧不安。干不了别的翻出来两本《我的回忆》当药看,作者是张国焘–五四运动的学生领袖、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曾任中共中央的高级领导,后来逃亡叛党客死加拿大。作为“稀见史料”,这本书很有看头,看这个政治斗争的失败者怎样从他的角度陈述、辩解和评论,与正史辉映对照,别有启发和趣味。不过作为病榻读物,显然是我选择错误,书中的革命历史充满了阴郁残酷的党内斗争和复杂肮脏的政治手段,让人越看越丧气,心情低落。就在我身心具疲无力自拔的时候,手机铃音轻响, »

抓狂上帝

我的朋友圈儿比较小,能沉淀下来的大部分是认识十年以上的恰同学少年们,大家都是老百姓孩子出身,奋斗到现在就算在自己单位里有了点地位可是见到客户还是要巴解的。都说客户就是上帝,我们做信徒的也尽量诚惶诚恐着、上香、供猪头、静聆圣音。可是这个神圣的契约经常只是单方面成立,有些上帝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崇高地位,抓起狂来着实让教徒们啼笑皆非甚或森然发指,我从朋友中收集了一些这样的神迹圣谕,大家可以私底下先娱乐一下,把笑面肌彻底松弛了再去教堂礼拜,免得当面不敬。 神迹一 行业:移动增值;信徒:我我自己;上帝:用手机玩游戏的玩家;事件背景:我们制作了一款短信聊天游戏,清清楚楚写明了是和机器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