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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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街拍之骄阳夏花
生活碎碎念

帝都街拍之骄阳夏花

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炎热的气氛使人们裸露的更多,也更难掩饰心中的欲望。那时候,好像永远是夏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伴随着我,阳光充足,太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西直门内大街南侧的帝都综合应急救援总队大楼 楼里面都是消防蓝朋友吧 冠英园 赵登禹路 天主教帝都总教区西直门天主堂 路边绽放的夏花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4.0 国际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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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雨未成六一节
我家包子

祈雨未成六一节

别看包子小屁孩儿一个,却已经有了迷信行为,有次爸爸开恩给游戏充了值,包子马上买装备宝箱,临开箱前先去恭敬地洗脸,然后边口念“天苍苍野茫茫%$^&*?#……”等胡编的咒语,边绕着iPad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地一通折腾,最后还是没抽到想要的装备;还一次是参加机器人线上考试,临进搭建环节前开始合十祈祷:“不要抽到吊车不要抽到吊车……”,这回倒是诚感天听,考了吊车外的题目。 而在最近,娃儿的迷信已升级到祈雨的“高级”阶段,故事是这样的:儿童节将至,包子学校开始排练集体表演的节目,基本上就是大家在操场中间列队大合唱,估计再穿插些领导台上讲话、少先队员代表发言等公立学校的传统艺能,跟包爸包妈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可小家伙竟对这种再正常没有的节日过场有了想法:“六一明明是儿童节,为什么过节的人要辛苦地练节目?给我们放一天假在家随便玩不行么?”进而,这些异端他想催生了忤逆之举——某天下午预定全校进行排练,而包子头天晚上就开始念叨:“明天下雨吧下雨吧……”,无巧不巧,那天的排练竟真因大风预警而取消了。得逞一时的包子信心大涨,六一节当天一早,跟爸爸一起走在晴天化日下、当着满街喜气洋洋乔装打扮的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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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街拍之社恐很少拍人
生活碎碎念

帝都街拍之社恐很少拍人

虽说疫情是百年难遇之世界级灾厄,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劫波渡尽、恢复正常。但对于社恐的包爸来说,起码对宅家干工作不见人和出门戴口罩少寒暄这两点,是颇为中意的,上图帽儿衫上的文字基本上活灵活现了自己的内心。当然大部分时候,社恐要面对的都是不如意之事,比如年初报名kelvin李老师的数码摄影课后,包爸开始每天带相机出门拍照练习,但作为社恐,在街上拍陌生人真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以下就是攒了好久的一批勉强之作。 为家附近的老居民楼做墙面喷漆的工人,最近小区里类似的粉饰工程有不少,据说都是托了党建百年之福 早上胡同里寂寥的环卫工人 中关村附近一位挎着艳丽包包的吸烟男士 墙面喷漆工作完成,正在拆脚手架的建筑工人们 祖孙俩 母女俩 天坛公园里练推手的红男绿女 天坛东侧坛墙边跑步的男子 古北水镇里和大橘狭路相逢的一家三口 这个比较特别,是某天包子放学时正和同学们瞎聊时被爸爸偷拍的。回家看照片怎么看怎么眼熟,在自己图库里一搜,果然找出张中苏蜜月时的宣传画,对比看真是惟妙惟肖:)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4.0 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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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夹道探宝
我家包子

东夹道探宝

上回书说到爸爸一早送包子到白塔寺附近上劳动技术课,很快到了下午放学时间,又该接小家伙了。 坐两站公交车到安平巷东口外,这小院的门簪还真是应景儿。 沿安平巷走到包子他们上课的地方等着娃出来,恰好对面是体量巨大、建于1958年的福绥境大楼,彼时又称为“人民公社大楼”、“共产主义大厦”。这座平面为Z字型的8层大楼,据传使用人民大会堂剩余建筑材料建造,是北京第一座配备电梯的居民楼。首批入住者要经过政审,都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精英。整座楼不但鹤立鸡群于老城区中,更有许多颇令人瞠目的特点:单元房内没有厨房,吃饭到楼内大食堂或订餐后送上门;居室配有当时极少见的带澡盆的洗浴间;每层有开水间;家中幼儿在大人上班期间送到大楼西段一至三层的幼儿园;孩子再大一些可以住进四到八层的集体宿舍;楼中还有理发室、小卖部和服务室……可以说大楼就是一个独立的垂直社区,设计理念绝对超前。但时过境迁,如今此楼已破败不堪,成为安全隐患。大部分居民迁出后的空屋连栋惨景,流传网上已成北京胡同鬼楼之盛名。大楼虽被列为文保对象,但并无保护或利用迹象,且仍有二十余户居民坚持在楼内生活。镜头中大楼顶层破窗而出的野生枝杈,突然让包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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