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街拍之骄阳夏花

我的故事总是发生在夏天。炎热的气氛使人们裸露的更多,也更难掩饰心中的欲望。那时候,好像永远是夏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伴随着我,阳光充足,太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西直门内大街南侧的帝都综合应急救援总队大楼 楼里面都是消防蓝朋友吧 冠英园 赵登禹路 天主教帝都总教区西直门天主堂 路边绽放的夏花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4.0 国际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

祈雨未成六一节

别看包子小屁孩儿一个,却已经有了迷信行为,有次爸爸开恩给游戏充了值,包子马上买装备宝箱,临开箱前先去恭敬地洗脸,然后边口念“天苍苍野茫茫%$^&*?#……”等胡编的咒语,边绕着iPad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地一通折腾,最后还是没抽到想要的装备;还一次是参加机器人线上考试,临进搭建环节前开始合十祈祷:“不要抽到吊车不要抽到吊车……”,这回倒是诚感天听,考了吊车外的题目。 而在最近,娃儿的迷信已升级到祈雨的“高级”阶段,故事是这样的:儿童节将至,包子学校开始排练集体表演的节目,基本上就是大家在操场中间列队大合唱,估计再穿插些领导台上讲话、少先队员代表发言等公立学校的传统艺能, »

帝都街拍之社恐很少拍人

虽说疫情是百年难遇之世界级灾厄,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劫波渡尽、恢复正常。但对于社恐的包爸来说,起码对宅家干工作不见人和出门戴口罩少寒暄这两点,是颇为中意的,上图帽儿衫上的文字基本上活灵活现了自己的内心。当然大部分时候,社恐要面对的都是不如意之事,比如年初报名kelvin李老师的数码摄影课后,包爸开始每天带相机出门拍照练习,但作为社恐,在街上拍陌生人真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以下就是攒了好久的一批勉强之作。 为家附近的老居民楼做墙面喷漆的工人,最近小区里类似的粉饰工程有不少,据说都是托了党建百年之福 早上胡同里寂寥的环卫工人 中关村附近一位挎着艳丽包包的吸烟男士 墙面喷漆工作完成,正在拆脚手架的建筑工人们 祖孙俩 母女俩 天坛公园里练推手的红男绿女 天坛东侧坛墙边跑步的男子 古北水镇里和大橘狭路相逢的一家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