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桥头

高粱桥是北京西直门外的一座石桥,始建于元代,因架在高粱河上而得名,现存桥梁为清代的。以前这里不但是进出京城的主干道,还是春游踏青的胜地。现在周边高楼林立、道路密集,过往行人如不特别留意,根本无从发现,石桥落寞已久。 桥头吃面 那天看到“天下美食出北京”公众号的推送——20年后,正宗的西直门桥头面馆终于回归了,文中的“桥头面馆”在1989年于西直门立交桥桥头开业,老板姓梁,一度颇有名气,后来不知怎么就关张了。现在重开,地点改到了高粱桥附近,老板据说是老梁的儿子小梁。 »

帝都服务业吐槽汇

全国人民早有公论:帝都虎踞龙盘气象万千,但服务业基本等同拆烂污。包爸做为一名生在胡同里、除四年大学外没有长期离京历史的北京土著,今天也要恨铁不成钢地集中吐槽一次: 糊弄事儿系列 端午期间一家三口出去玩,在XX居老字号饭馆吃午饭。刚落座包子就发现桌上摆着个计时沙漏,马上抢到手里玩。包爸心想这老饭馆挺好嘛,还让顾客监督上菜时间。包子玩了一会儿断言:“这个坏了”,爸爸拿过来观察了一下,发现没坏,但沙子下漏确实非常慢,几乎无法令人察觉。再看了一下旁边的牌子才知道,时限竟然长达45分钟,这得算是糊弄事儿了吧? 夏天已到,包爸张罗着在家附近再办一张游泳卡带包子去。那天一早找到家健身房进去,似乎人家刚上班。 »

胡同事一二三四

为了让包子能够到“教育高原”上学,我们自愿放弃了“光荣”的朝阳区群众身份,在今年春节后搬到了西城区离包子小学五分钟脚程的新居,开始了胡同里的生活。包爸包妈虽说都是北京土著,但较真儿地讲,还真没有这方面的生活经验。一晃过去快一年,感觉别有一番体验,够聊一个钟的了。 卖羊头肉的老大爷 我们的阳台下面就是胡同的街面,如果开着窗,临近中午饭点儿,经常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叫卖:“羊头肉,羊杂……”探头张望,能看到一个戴着小白帽的回族老大爷,骑着一辆电动车飘然而至。可等我从6楼飞奔下来,就只剩下了隐隐约约的肉香渐渐飘散在胡同里。 »

解释一下为啥两周多没有更新

原因很简单,8月15日我们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去包子姥姥家,上了出租车说了目的地,司机却说计价器坏了让我们换车,于是我又打了一辆车,在忙乱换乘中把电脑包忘在第一辆出租车前座上,买了没多久的HP笔记本电脑和开发测试用的iPad就此落入宵小之辈手中。 电脑的丢失给我的生活带来空前的混乱,还好之前哪怕要翻墙也坚持使用了远在美帝的Google,Evernote和Dropbox等云服务,因此工作涉及的代码和文档基本没有损失。但是很多包子的照片就此丢失再也找不回来了,让我们心疼不已。再加上包子爷爷奶奶生病,包子也感冒咳嗽,因此两周多时间疲于奔命,无暇旁顾。 在试图找回失物的过程中,我尝试了交通台发布有偿寻求失物信息、报警、沿途调阅社区摄像头录像、交管局查交通摄像头影像、出租车公司调阅GPS路线信息、跑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队、咨询市交通管理委员会出租车管理处等各种方式,最终仍然是一无所获。 »

过期乐凯

话说去年中国摄影界有三件大事:一,小白从传统胶片转攻数码单反;二,我重新拿起了相机;三,前述两巨头偶遇,小白把她冰箱里的黑白胶卷郑重其事地薪火传递给我,交接仪式上我躲过她灼灼期许的目光,低头一看–胶卷都是过期的:) 过期归过期,用起来倒也不差,下面就是新洗出来的乐凯400黑白胶卷中的几张,虽然底片已经变色了,可是让冲印店师傅调调还是勉强能看的。 去汉石桥湿地的路上 绝尘而去的残摩 小白坐船头 坐船头的还有各路神仙和…北京烤鸭? 龙困浅滩 南银大厦附近某摩天楼和擦玻璃的蜘蛛人儿 我的新玩具:iPod Shuffle和海鸥4B双反相机, »